交了课时费遭遇停课门培训机构负责人跑路了

人均预付“课时费”2万至11万元,200家长联系不上“贝易教育”负责人 

所有中心“暂时停课”,跑路了? 

交费后,沈女士想在今年2月让孩子过来接受培训,被“贝易教育”以“装修停课2个月”为由拒绝,4月8日后虽然开始了英语培训,但至事发时只培训了一周;听闻5月1日将“涨价10%”而交费近5万元的杨女士,原定孩子接受“贝易教育”服务的时间为7月1日,至今尚未接受过一次培训服务。

“我现在最尴尬。”王女士说,“贝易教育”在暂时停课前没有一点征兆,暂时停课后,她对预付“课时费”的关注程度远甚于“贝易教育”是否会给她继续发放工资。因为她的工资一个月才几千元,而今年1月,在“贝易教育”“赠送50课时”的诱惑下,她为孩子交了2.7万元的英语培训“课时费”。

编剧罗斌介绍,本轮演出的戏剧结构比上一版更加完整,段落之间的衔接也更加自然,都糅合在情节和人物的性格当中;舞蹈也更加丰满立体,加强了对“心路”线索的描述。“‘天路’这样的宏大主题,正是要通过‘心路’历程来体现,两条路构成一个扭结的结构,从而形成整部剧的力量。”

铁将军把门 负责人失联

来自上海市单用途预付卡协同监管平台上的信息显示,向众多孩子家长预收“培训费”的“贝易教育”,并未向商务部门备过案。

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冯双白评价说,舞剧《天路》对加强现实题材创作,具有一定的示范作用。

交了课时费 遭遇停课门

昨天上午,大批家长前往宝山区纪蕰路320弄和欣墅街9号商铺找上海贝易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易教育”),但既未见到有关负责人张某,也未能跟对方通上电话。据了解,如果贝易教育的“暂时停课”继续下去,200多名小学员的家长将面临人均2万多元、最高11万元的经济损失。

昨天上午在现场,“贝易教育”前门面向分店培训业务的一楼“铁将军把门”,门上近一半招牌不翼而飞,一纸落款日期为4月29日的“通知书”称:“所有中心(贝易教育在杨浦、宝山等区有分中心)即日起暂时停课,复课时间另行通知”;后门进去后,位于地下一层的总部办公室内,除了一男一女两个自称前来取私人物品的普通员工外,只有一名销售人员王女士。

无培训资质 曾违规被罚

但是,相比关女士和俞女士,这些家长的损失还都只是“小意思”。同样是在“贝易教育”“今天优惠明天涨价”宣传下,今年1月29日,关女士一家为还没上幼儿园的一对双胞胎交了11万元的“课时费”;而孩子已在“贝易教育”培训三年的俞女士一家,在原购课时未用完的情况下,又投入近8万元买下孩子小学段的全部英语培训,“当时签了合同,他们说要拿到闵行总部(其实就在该分部一楼下面的地下室)去盖章后就再没有拿回来了”。如果此次“暂时停课”变成“永久停课”,她面临的损失将达11.5万元。

舞蹈艺术家黄豆豆说,作为一部舞剧,《天路》的成功之处又不仅是融合了不同舞种,更在于在舞种融合的基础上对剧情所做的铺设和推动。“‘舞’和‘剧’紧密结合在一起,让人越看到后面越被故事的发展、剧中人物的命运抓着走,由此可见《天路》不仅有舞蹈语汇冲击力,还有戏剧冲击力。”

“如果早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多家长会来,我们就不来了。”两名员工面对家长一脸茫然,他们透露,“贝易教育”有关负责人张某在“暂时停课”后曾要求他们接到通知后再来上班。记者试着拨打张某手机,但一直无人接听。

舞剧《天路》将青藏铁路兴建、停建、复建的现实历程与西藏人民的精神之路作为两条线索,着力展现一个“筑路”与“心路”交织前行的故事,并围绕汉藏民族团结、军民鱼水情深的主题,讲述了三代人“不忘初心”坚守筑路的故事。

比王女士更急的是刘女士,在“贝易教育”“今天优惠明天涨价”的宣传下,她2017年买的“课时费”,至今还有3万多元未消费。而朱女士、杨女士、沈女士等人都有4万元左右的“课时费”,交费时间在2018年8月6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发布后,预付费时间跨度也远超《意见》明确规定培训机构“不得一次性收取时间跨度超过3个月的费用”。

记者查询公开信息发现,“贝易教育”的工商注册主体——上海贝翼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只是“教育投资管理”,“从事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摄影服务(除扩印)”,“销售服装、玩具、工艺品、纺织品、日用百货、文具用品,健身服务,保健按摩(除足浴)”,并无教育培训内容。家长的收款凭据显示“贝易教育”预收“培训费”由头为:信息技术服务费、服务费。由于违规发布教育、培训广告,这家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被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11万元;2018年12月14日,由于“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注册地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