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工位的男同事为了升职偷偷去隆鼻了

在小鲜肉大行其道的今天,男性对于自身颜值的要求也在与日俱增,不过对于很多男性来说,整容仍然不是一个能摆在台面上畅所欲言的话题。

在中新经纬记者的采访过程中,有多名男士拒绝将自己的整容医美经历公开,有一些人起先答应接受采访、甚至已经聊到一半而后拒绝,男性面对自身整容的微妙心态可见一斑。

但田亚华觉得,男孩的心理是矛盾的,“虽然他抗拒某明星的人设带给自己的困扰,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相似的面容带给自己的颜值魅力,姿态、打扮、发型都有意识地往某明星身上靠拢。”

见到小凯时,他的脸有些肿胀。今年2月至9月中旬,小凯先后做了吸脂、植发、割双眼皮、耳软骨垫鼻尖等项目。

“整容”对他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01| “你整容了?”“没有,只是健身的效果。”

孙华认为,外貌上的缺陷,应该发展其他方面的优势来弥补,比如财富、社会地位与事业。

02 |整容背后更复杂的心理需求

“如果说临床医学治身体疾病的话,美容医学就是治心病。”田亚华在接受中新经纬记者采访时将美容医学定义为“拿起手术刀和注射器解决求美顾客心理需求的一种特需服务”。

今年28岁的小凯最初对外貌并没有过多执念,在数次相亲受挫后,小凯认定根源在于自己的长相上。“每当看到他人窃窃私语,我都会觉得自己是聚光灯下的小丑,他们肯定在嫌弃我长得丑。”小凯表示。

后来小凯把恢复后的照片发给曾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的红娘,红娘很惊讶,说下次给他介绍更好看的女孩。

今年38岁的孙华对中新经纬记者表示,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同学为了晋升主管,打玻尿酸除皱。“男人的社会地位与事业发展,看的难道是皱纹的多少吗?事业的发展难道不是靠硬实力吗?”

像小凯这样因对自身颜值不满而选择整容的案例不难令人理解,不过,在采访中,中新经纬记者了解到,一些自身颜值在线的男性也会去选择整容。中国整形美容协会常务理事兼医美机构分会副会长田亚华就向记者介绍了一个这样的例子。

麻药刚过的第一晚是小凯最痛苦的时候。“做完耳软骨垫鼻尖手术,血水止不住地流,因为从耳朵取下软骨,耳朵比鼻子还痛。”小凯回忆道。

此前,一名男孩找到田亚华要求为其整容,“我当时就想,这男孩子长得挺英俊的,还挺眼熟,仔细想了想,长得还真像某明星。”但长得像明星竟成了他的烦恼,田亚华说,男孩的要求特别奇怪,“他不知道整哪里,反正给他整得不像那位明星就行。”

贵州已全面建成省市县乡四级远程医疗服务体系,实现远程医疗县县通、乡乡通。自2016年6月以来,全省远程医疗服务总量达162万例次,通过远程医疗累计节约医保与群众自付医疗费用及群众外出就医产生的交通、食宿、误工等生活费用约6.1亿元。

小泽在接受中新经纬记者采访时透露,自己平常也会定时做医美让自己的面部比例更加协调。刚做完下巴填充的小泽向记者描述了他的整容经历:一针1毫升的玻尿酸,贮藏在细针管中,头发丝似的针头刺入下巴部位的皮下组织,效果立即显现,且几乎看不到创口。不过,小泽并不觉得自己“整容”了,他称之为“医美”。

今年29岁的小泽是深圳某皮肤管理中心的负责人,他坦言,近几年自己身边寻求整容医美的男性顾客人数已达50%。而在这部分男性中,小泽透露,有至少70%的男性抗拒他人知道自己的整容经历,相比男性,女性对整容的接受程度较高,对他人知道自己的整容经历,也较为坦然。

田亚华仔细一问才知道,由于男孩的准丈母娘曾特别喜欢他,但当某明星曝出性丑闻后,男孩的准丈母娘认为相由心生,于是将两人拆散。后来,男孩便找到田亚华,想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小凯表示,每个项目恢复时间都极短,因为自己想迅速提升自己的颜值,明年春节换一个相貌与相亲对象见面。

但当红娘问他是不是整过容,他一口否认,只说是“健身效果”。